123我爱猫

自娱自乐型选手
圈多杂乱墙头多

【双杰】不期而遇 短篇已完结

☆涉及出场的杰克:理发师、邪眼寄主、忘川渡人,其中邪眼和理发师占了大部分戏份【?

☆理发师是被忘川引渡过的灵魂,没有了生前记忆

邪眼在死亡后见到了忘川,但没有被引渡直接来到了庄园,保留了生前记忆

☆孤僻而偏执的灵魂终会相遇,理发师和邪眼是相像的,总会有一天,我们都会找到理解自己的人,祝食用愉快

自己画的文里的一个小小片段


【双杰】不期而遇   


在这个对杰克家族特殊而隆重的日子,理发师独自坐在一隅,邪眼寄主犹豫了一下向他走过去,与他坐在同一桌。理发师仿佛默许一样,他对邪眼的到来没有什么表示,只是依旧翘着二郎腿,脚尖随着不知名的节拍点点、点点点。

欢迎新成员——这向来是杰克家重大的仪式,理发师不喜欢热闹,也不关心是否需要对新来的成员嘘寒问暖,他真诚或者说冷漠到不需要任何客套,但在和那个新来的前任死神“忘川渡人”象征性地握手时,邪眼看见他的态度明显和平常不一样。

理发师在握手之前,手指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,他血红色的瞳孔骤缩,直直地盯着忘川渡人的面容。邪眼顺着理发师的视线看向忘川渡人,随后他皱眉,犹如蒸汽之都万年不化的雪峰。毫无疑问,他和理发师,同样见过忘川渡人。



“理发师……理发师!开门!”

敲了许久没有人回应,断断续续痛苦的嘶吼从屋内传来,邪眼干脆用蛮力推门而入,理发师在门被打开的一刻惊醒,他眼角挂着湿润迷茫地看着不速之客,邪眼叹了口气:“又做噩梦了?”

理发师从刚刚迷茫的混沌中逐渐清醒,他的面容恢复平静,看不出本应有的却被他掩藏的痛苦:“嗯。”


“来根烟么?”

“……”


夜色阑珊,黎明时的薄雾笼罩了庄园,距离破晓不久的时刻永远是最阴冷的,寒霜沉重地在人们的衣物上加冕。理发师起身,他抱臂斜倚在窗边,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,邪眼寄主冰蓝色的眼瞳凝视着他,递烟的动作维持在半空中。理发师没有接,邪眼也没有收回手臂。

理发师淡薄地开口,呼出的哈气朦胧在窗棂上:“……我不抽。这种事你应该去找斯文加利,他那这种东西多得很。”


“够了,理发师。我劝你还是来一根,你晚上做噩梦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吵的人无法入眠。”

“……”


邪眼知道这时候他需要点什么,一些说辞,一些足以让理发师乖乖听话的说辞,他们本质是一样的,同样孤僻而偏执的灵魂在深夜相遇,互相靠近取暖是本能。

“我也不抽,我没有烟瘾。只是烟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是挺管用的——”邪眼自顾自地点燃了一根烟,他不用打火机,机械臂上所带的电流足矣,“我也会做噩梦。我经常梦见蒸汽之都,梦见陷落的城市,梦见背叛的疯狂,梦见万劫不复,梦见一切在寂静无声中消亡——怎么样,来一根么?”

理发师迟疑了一下,然后从邪眼手中接过一根烟,他凑近邪眼,电流的幽蓝色火光将两人的脸庞照亮,墙壁上的影子摇曳着,邪眼用左手指尖的电流为他点了烟,他学着邪眼的方法吸了一口,然后被呛得咳嗽起来。

他一边咳嗽一边扯起嘴角:“……还挺方便的。”

邪眼低笑了一声,他吐出一口烟,烟消弭于无尽的迷雾中,“嗯。”


他们相对无言,直到烟雾散尽,邪眼很容易就猜出了理发师此刻在想些什么,于是在享受过烟带来的短暂的忘却与快乐后,他开口:“你见过他?”

理发师苍白指尖间的烟燃尽了最后一点火光,他在月光下的身影有些落寞,“嗯……我见过他。”


他们之间甚至不用确认这个“他”究竟是谁,无形的默契将他们捆绑,邪眼回想起自己生前在蒸汽之都的最后一个画面——他迷失于苍茫的冰原之中,死神静默伫立,等待着收割他的灵魂,他自嘲地笑着合眼,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,当他再次醒来时,已经身处庄园。

他能回忆起他生前在蒸汽之都的一切——他噩梦的根源,这说明他没有被死神引渡,而与之相对的,理发师,则失去了生前的记忆,他是羡慕理发师的,不仅仅是因为理发师没有生前记忆的困扰,更是因为在他看来,理发师拥有着无限的可能性。

——理发师是特殊的。

在杰克家族里,理发师是最像人类的,或者说他压根还保持着人类的模样,他不像邪眼经过机械改造,他拥有完好的左手,同时也拥有与生俱来的杀戮天赋,虽然他平时鲜少与人交往,但却很少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号,邪眼第一次拜访理发师也是这个原因,他向他请教游戏的技巧,理发师托着下巴看完了一局邪眼的比赛,邪眼从比赛场地走出来时,理发师歪着头看他,血红色的眼瞳纯粹:“你似乎不是那么专注。”

“……”

理发师将机械爪固定在左手上起身:“艺术需要全身心投入,如果你总是被过去左右,比如说上一局你被空军开枪,而导致你这一局开局就追空军,这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。”
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“从上一局留下来的应该是经验,而不是恩怨,精明的猎手不会被过去左右,你应该好好想想怎么骗枪躲枪。”

“……”邪眼凝视着理发师的背影,生前的阴霾如蛛网般将他缠绕,他太长时间处于过去停滞不前,但他足够聪明,就像理发师所说,杀戮的艺术需要人全身心投入,也能够令人忘却,他跟随理发师的脚步顿了顿,“谢谢。”

理发师置若罔闻,继续为邪眼讲解游戏的技巧,他讲解的速度很快,语调像冰冷的机器一样没有起伏,然而邪眼还是感觉到了不同于蒸汽之都的热源的暖意,他的思绪从蒸汽之都又回转到理发师的身上,理发师的刀刃足够锋利,锋利到将邪眼牵连的冰冷回忆也能够斩断,他开始尝试忘却。

但那时邪眼还不知道,理发师的噩梦比他严重得多,专注无比地游戏,对于理发师来说,同样是一种解脱。


邪眼站在理发师身前,月光投在他的脸庞上画出明暗交界,他皱眉,“你决定向他要回你过去的记忆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明明知道的!!……”邪眼抓起理发师的衣领,语调由压抑的愤怒变为无可奈何,他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后又带着歉意放开理发师的衣领,“你明明知道的……过去,是一种累赘……”

理发师红色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:“……讲讲,你的过去。”

他愣了一秒,随后失笑出声,他挨着理发师坐下来,用带着沙哑的低沉嗓音开始将他过去的故事。他讲的很客观,仿佛自己并不是这段记忆的参与者,而是一个毫不偏颇的记录者。他讲蒸汽之都仿佛玻璃一样的蓝天,讲蒸汽之都尽头的那片海,讲盘旋的渡鸦和机械的轰鸣,他讲人和事的时候少,讲片段式的场景多。理发师无疑是个优秀的倾听者,他顺着邪眼记忆的脉络走,却不出声,他偶尔会因为赞同点点头,偶尔会流露出羡慕的神情。

故事终了,从回忆里抬起头来,邪眼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抖得厉害。理发师想了想,侧身握住了邪眼的手。

邪眼冰蓝色的眼眸如同雨打在平静的湖面起了涟漪,他望向理发师的红色瞳孔:“听完了我的故事,你还是要寻求过去的记忆吗?”

“……嗯。”理发师垂下眼眸,“我知道的……过去的记忆,会影响到现在,给它们一个名字,叫遗憾、或是别的什么东西……有了记忆,现在依旧可以弥补过去的遗憾,而我,连遗憾都不知道是什么,更谈不上弥补……”

向来巧舌如簧的邪眼此时也无言,他只能用力回握住理发师的手,月光将寒意铺洒了层层,彼此掌心传来的微小暖意,是清冷夜色中的唯一热源。


理发师不擅长与人交往,他也并没有专门去拜访忘川渡人的打算,偶遇、或者说在对方比赛后拦——才是理发师的选择。忘川缓缓顿住脚步,死神背负着他的镰刀伫立,他低头看向理发师,面容从黑色长袍下显现:“理发师。”

“……你记得我。”

“我记得我引渡过的每一个亡魂。”

“那么直接一点——我想要回我生前的记忆。”


“……”忘川似乎被理发师突如其来的不合理要求所震惊,他扫过理发师苍白色的脸庞,“为什么?”

“……我想从我的记忆中找到,我噩梦的根源。”

理发师的梦魇一度被抽象化的敌意、怨念和仇恨包围,他梦见死亡、梦见杀戮、梦见深渊,有时他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将手中的刀刃挥向别人,有时他是那个被杀害的人,有时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有时他本身就是深渊的一部分。

“虽然我想我能理解,但是很遗憾,记忆这种飘渺的东西,并不由我管理。”他看见理发师血红色的瞳孔中仿佛被一滴一滴镌刻上失落,仿佛迷雾般遮住了希冀与渴求,他说话的节奏慢了半拍,“……但也并不是毫无办法。”

“?!什么办法……”

“我能帮助你,让你彻底失去做梦的权利。”

“……”


长久的沉默是踌躇不决的征兆,理发师眼眸中的微光明明灭灭,忘川不解地望着他:“你在犹豫什么?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么?”

理发师笑,却是皱着眉头的,他的声音仿佛被吹散在风中:“如果你早点和我提出这个解决方法,我会很乐意接受的——我梦见不一样的光景。”


我梦见我和他一同站在蒸汽之都废弃的高楼上看乌云压境,梦见我和他共同逃离寂静无声的茫茫冰原,梦见我和他笑看在远古珍宝的蛊惑下人类的不堪,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了,我知道不属于我,但他将这个世界带给了我,而梦境将我与这个世界拼合。

这大概就是、在无尽的梦魇中,我唯一贪恋的东西了吧。


“请允许我再考虑一下——”

忘川凝视着理发师,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


“这、这些是什么?”再一次在夜幕中相遇时,理发师惊讶地为邪眼打开了门。

“这个是捕梦网,传说中只有好梦才能通过,而恶梦会被困在网中。这个是布偶,也许你抱着睡会安心一些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,不喜欢么?我在蒸汽之都的时候,经常看见有小孩子床边有这些的。”

“……不是,为什么要突然送我这些?”

“我听说你拒绝了忘川的提议,既然梦境还会同样存在,我想这些还是多少有点作用的。”

“你去找过他了?”

“是啊。”邪眼轻笑一声,“和他有些私人恩怨。”


——忘川渡人的任务失败了。

想到这里,理发师不禁笑出了声。

结合邪眼给他讲过的故事和邪眼依然拥有生前的记忆这一点来看,不难猜出忘川并没能引渡邪眼,也许忘川会再找邪眼打一架来尽到死神的职责?理发师笑着在邪眼的帮助下将捕梦网挂在床头,将布偶安置在床边,他用机械爪点了点布偶的肚皮:“还真是阴差阳错啊。我想拥有过去的记忆,却因为被引渡过什么也想不起来,而你想抛开过去,却总是被过去的阴霾笼罩……如果能互换一下就好了。”

“互换是不可能的,但是我也有,别的解决方法。”

“嗯?”

“精明的猎手不会被过去左右。你教过我的。”

“我说的是狩猎中……”

邪眼冰蓝色的眼眸真挚而诚恳:“不管怎样,谢谢你。”

“呃……我、也得谢谢你……”理发师挠挠卷发,“你讲的蒸汽之都很迷人,如果我是你,我也会和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。”


邪眼的瞳孔如烟蛰般收缩,在蒸汽之都,地位、野心、权力、计谋,一切常人仰慕的甚至舍命相逐的东西他都拥有,然而他仍因为孑孓一人踽踽独行被冠以“背叛”的名号,他不在乎骂名,不需要奇迹,不相信神袛,他所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理解他的人,他所想要的不过是并肩而行。

忘川将理发师有所改变的梦境告诉了邪眼,他也仿佛看见那样的蓝图那样的盛景,不必要局限于蒸汽之都——庄园,此刻才是他们眼中同样的风景。邪眼笑,那笑容如浇灌在机械之心上的第一缕阳光,温暖到足以让冰冷变为鲜活,他突然凑近理发师:“我知道你梦到过蒸汽之都了——”

“?!……”


行了,这次忘川不止得和邪眼打一架,还得和理发师打一架。


“所以我们都不必太过于执着,因为遗憾会被弥补,现在会被书写,未来会被改变——”

因为从今往后我们将一同创造,你与我同在的,记忆。


不需要约定,不需要海誓山盟,穿越茫茫冰原,穿越无尽梦魇,穿越人心构建的钢铁森林,穿越怨念组成的黑暗深渊,同样孤僻而偏执的灵魂终会相遇,浓雾为他们掩护,夜色为他们拉开帷幕,月光为他们编织舞台,属于两人共同的剧目,在所有不期而遇的相似与理解中,即将——盛大开幕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

小剧场:

理发师:可是你送我布偶,我会忍不住或者不自觉剖的

邪眼:没关系,随便剖,我这还有很多,都是我自己做的

理发师:?

邪•心灵手巧•家政满分•眼


最后一些作者的bb【被打】:其实这条线可以算是我流深渊二剧情之后的一个分支,在我流深渊二的剧情里,老邪独自消亡与苍茫冰原,然而我流老邪是极富野心和谋略的,他属于【我不仅生前要搞你们,我死后还要搞你们】的狠角色,他足够强,不会屈服于任何人,他的死亡是他自己的选择,【没有人能够杀死他,能杀死他的只有他自己的选择】,我流深渊二其实是一个比较开放性的莫比乌斯环式的结局,有机会希望写出来w

700fo啦qwq

感谢大家唔有什么想看的吗随便点啦

最近一直在练车,呜呜呜保佑我明天科二一定要过啊!!!——

tag是可点的范围,占tag致歉qwq,过两天会删的

糕点师: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👌

想背着我,没门!【x


杰克家糕点师理发师和白纹的欢乐【?】小故事www

原梗在p2

为了省地没画杰克们的帽(ben)子(ti)感觉好空虚啊【x

夜访者。


夜色阑珊,黎明时的薄雾笼罩了庄园,距离破晓不久的时刻永远是最阴冷的,寒霜沉重地在人们的衣物上加冕。理发师起身,他抱臂斜倚在窗边,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,邪眼寄主冰蓝色的眼瞳凝视着他,递烟的动作维持在半空中。理发师没有接,邪眼也没有收回手臂。

理发师淡薄地开口,呼出的哈气朦胧在窗棂上:“……我不抽。这种事你应该去找斯文加利,他那这种东西多得很。”

“够了,理发师。我劝你还是来一根,你晚上做噩梦发出的声音实在是吵的人无法入眠。”

“……”

邪眼知道这时候他需要点什么,一些说辞,一些足以让理发师乖乖听话的说辞,他们本质是一样的,同样孤僻而偏执的灵魂在深夜相遇,互相靠近取暖是本能。



我画画太差自闭了qwq

画画也太难了哇呜呜呜

【all杰】我家杰克不可能这么撩人

☆七夕无脑ooc小甜饼,梗来自于无意识撩人30题

☆内含裘杰、佣杰、叽杰三对cp,分别的三个小短篇,并非修罗场

☆七夕快乐!!祝食用愉快www


裘杰   因为咳嗽过重而溢出的泪水&花吐


裘克在半夜三更被吵醒时,毫不犹豫抄起火箭撞开了隔壁的门。

“伪绅士你能不能安静一点!!咳嗽几天了能不能给我去看看医生!!!”

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杰克惊恐地捂住了嘴,他失神了一瞬,随后试图用眼神凶狠地警告裘克。

请、你、滚、出、去。他血红色的瞳孔这样说,然而裘克选择无视他的警告,火箭大大咧咧地一放,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看着杰克:“喂喂!?明明先打扰别人的是你!!你平时不是最讲这些破礼仪——”

他怼杰克的话还未说完,杰克就又一次剧烈咳嗽起来,他瘦削的脊背因为咳嗽颤抖着,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,但火红的花瓣仍从他的指缝里溢出,裘克震惊地看着这一切,杰克偏过头去,他努力抑制,但咳嗽带来的痛苦和被发现的耻辱混合在一起,他还是未能抑制住泪水。

花吐症。

裘克曾经听说过这种症状,那些绚丽燃烧的火红花瓣像极了他的发色,在明白杰克暗恋的人的那一瞬他没有太多想法,他只是觉得,那些因为咳嗽过重而溢出的泪水,很美。


那之后裘克并没有什么特殊举动,他仍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和杰克互怼,每当杰克咳嗽时他也不回避,他故意想看到杰克虚弱而无助的样子。而杰克的倔强和偏执让他始终没有对裘克说什么,直到卧病在床,杰克感觉生命力和意识都随着那些花瓣的吐出逐渐流逝,火红的花瓣和他苍白的面庞分庭抗礼,像是突兀却和谐的油画,裘克踢踏着腿不紧不慢地来到杰克床前,他的笑容恶劣:“伪绅士,临走之际有没有什么东西要留给我?”

杰克闭上眼扭过头去:“没有。”

“但是,我可是有东西要留给你呢——”

“!”

裘克俯下身去,狠狠地吻了杰克。


火红的花瓣消散,连日的咳嗽止息,杰克的手臂搭上裘克的肩膀,湿漉漉的眼眸里还残存着泪光:“裘克,你可真是个恶劣的人。”

“是!”裘克咯咯地笑,环住杰克的腰,“但是,你就喜欢这样恶劣的我。”



佣杰  在脱下外套露出的修长脖颈


衣冠整洁是一名绅士必备的要素。

所以奈布•萨贝达从来没有见过杰克脱下外套的样子。


……除了这次。

萨贝达坐在杰克的房间里忐忑不安。

杰克摘下高帽,修长如竹节般的手指解开西装上的纽扣,隐藏在外套下的白皙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,随着外套的缓缓脱下露出,萨贝达看得出神,直到杰克为他端来一杯红茶,他才收回目光拿起茶杯猛喝一大口来掩饰自己的窘迫,可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烧了起来。

杰克关心地问他:“萨贝达先生,没事吧?”

萨贝达眨了眨双眼,得赶快编造一个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理由。

“……其实我……醉红茶。你泡的红茶,太容易令人上头了。”

然后他在心里给自己的说辞用力地打了几个叉——

……醉杰克还差不多。



叽杰  缠在脖颈的黑色项圈


“先生……?排位结束了,请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
“不用,你先过来。”司机招了招手示意杰克坐下,杰克乖巧地坐在他身旁,他侧身露出一旁的药品和纱布,伸手为杰克擦去额头上已经凝固的血污,“疼么?”

“……不疼,先生您不必要这样的。”

司机轻叹一口:“空军加强后对我们威胁很大,双救人位也频频出现,你辛苦了,我们得想想应对方法,今天下午特训一下。”

“嗯。”杰克温驯地垂下眼眸,睫毛如蝉翼般纤细,“一切都听从您的安排。”

司机耐心地为杰克处理伤口,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杰克的面庞,直至他缠在脖颈上的黑色项圈,“算了,今天放你半天假。”

“为什么?……先生,这点伤真的没事的!”

司机拍了拍杰克的头:“因为今天是七夕啊。”

“七夕?”杰克不明所以。

司机的指尖移到项圈上,杰克仰起头,方便司机抚摸,司机轻柔地摩挲项圈围绕处的苍白皮肤,直到它们微微泛起粉红。

“就是类似于情人节的节日。”

“!……先生,对不起我——”

他的话突然被司机按上他小巧喉结并拉紧项圈打断,“别说什么对不起我没准备之类的话,不需要。”

“唔……那……”杰克拉过司机的手,绯红悄然爬上他的脸庞,他低下头去吻司机的无名指,“只要先生不介意,我将把我的一生都奉献给您。”

司机在杰克宣誓的时候凝视着杰克的项圈以及脖颈——是时候在那上面留下些印记了。他想。















嘤嘤嘤审核过了重发一下来宣传沙雕手书了,是杰克宝宝!www

手书点这里

自己剪辑的时候把自己笑死了【捂脸】第一次剪虽然有点粗糙但还是很开心的www

灵感来源于小杰克跟宠,官方翻译是Baby Jack,当时看到满脑子就都是海绵宝宝的主题曲

是谁住在欧利斯蒂庄园里?——杰克宝宝!!

~指刃长长伸缩自如?——杰克宝宝!!~

如果把把四杀是你的愿望!——杰克宝宝!!

~那就敲敲电机让它们回退!——杰克宝宝!!~

Hia hia hia hia hia~

嘤嘤嘤请大家点进去看一下我给大家喵喵喵了【?

叽叽带孩日记8


邪眼喜欢看走近科学和今日说法,糕点喜欢看美食节目,为了解决抢电视的纷争,邪眼提出要看鬼片【?】

你们看就看吧和叽叽有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啊——来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吃醋理发师

邪眼:计划通√

(免不了被剃秃的命运.jpg)

叽叽带孩日记1 叽叽带孩日记2 叽叽带孩日记3 叽叽带孩日记4 叽叽带孩日记5 叽叽带孩日记6 叽叽带孩日记7

第三年给你过生日啦💗

很感慨

希望以后我们都能越变越好吧

充满power!!www


抱起来比你高好多诶

就算不抱起也比你高

以上两句话应佣哥要求划掉了

【叽杰】杰克处于17、18或19的某一岁

☆叽杰纯糖欢乐向小甜饼

☆叽叽:杰克的嘴,骗人的鬼【?】杰克究竟多少岁我也不知道

☆祝食用愉快!!www


【叽杰】杰克处于17、18或19的某一岁


【一】


司机曾问过杰克的生日,杰克说他不记得了。

司机也曾问过杰克的年龄,杰克说他处于17、18或19的某一岁。


【二】


“杰克,这次活动完了以后,主办方要请我们去酒吧庆祝,你就一个人先回酒店怎么样?外卖什么的,你可以随便点。”

“先生,我不能和您一起去么?”杰克用委屈的声音小心提问,他的眼睛湿漉漉的,有点像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宠物,“我得照看您……万一您喝醉了酒或者有其他什么事,我会安全护送您回来的!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碰您……”

“想什么呢!”司机敲了敲杰克,“你放心我酒量很好的,而且我又不是没分寸,就是你啊……我上次不是问你几岁了吗,你说你也不确定,所以你很大可能性还没成年,酒吧这种地方当然不能去。”

“诶?!不不不先生我现在很确定!我19岁了!早就过了成年的年纪了!可以去的!”

“真的?”司机盯着杰克。

“真的!”杰克满怀期待地望着司机,司机觉得如果杰克有尾巴的话,那么现在一定摇到天上去了。

“唉……好吧……不过千万记住,不要惹什么麻烦。” 司机揉了揉眉心,果然还是不忍心留这个家伙一个人在酒店。

“一定!”杰克兴奋地挽住司机的手臂,随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,司机轻笑一声,向杰克伸出手:“走吧。”

杰克的体温偏低,而司机的手仿佛所有热度所有温暖的来源,从初遇开始,他一直就是他永恒的光芒。

杰克笑,他紧紧回握住司机的手,“嗯。”


【三】


排位结束的那一刻,杰克就想出了一千种道歉以及接受惩罚的方式,主动认错更能让先生消气,至于跪搓衣板、跪榴莲还是跪键盘……杰克不介意样样都试一试,只要能让先生舒心的话。

他一个箭步以负荆请罪的方式冲到司机身边,“先生……我错了!对不起!!无论什么样的惩罚都可以的!!对不起……”

“杰克!!”司机一把拽起杰克的衣领,琥珀色的眼瞳中怒气的余韵显然未消,“你今天的刀长怎么回事!!!”

杰克踉跄一步,他深深低下头去,在爱慕而敬仰的人面前,他早就无所谓卑微,“先生,我真的错了,原谅我……”

“那你得给我一个理由。”司机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,他凝视着杰克的血红色瞳孔,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读出了烙印在里面的真心,怒火消融在没有遮拦没有阻挡的真心里,仿佛春来冰雪融化,他的眸中慢慢恢复为往日温柔的一汪春水。他渐渐不生气了,可不代表他不想逗逗杰克,“给我一个恰当的理由,我就放过你。”

“唔……”杰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,“我才十七岁!我还是个孩子!……”

“?!你上次骗我说你十九岁?!!!”

“没有没有!……先生我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年龄……”

“……”事到如今司机只能骂一句垃圾wy垃圾判定,杰克过来讨好地在他手边蹭了蹭,柔顺的发丝弄得他有些痒,他捏了捏杰克的脸,“小孩子就要有小孩子的亚子!!好好排位!!!”

司机乐于看杰克不知所措慌慌张张讨好他的样子,那就再装会生气好了,他想。


【四】


杰克永远记得他和先生初遇的那一天,他的先生告诉他,他从来都不是独身一人,那一天他宛若重生。

此后,也是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天的日期,杰克准备告白。

这并不是偶然,有一见倾心的成分也有日久生情的成分,喜欢不是瓶瓶罐罐中成分准确的化学实验,只是当他们成为搭档的那一刻起,某些产物就开始悄悄生成。

他并不确定自己的心意能够被回应,于是他的告白轻盈得如同每日的问候,他像蜻蜓点水一般提及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,却不去想触及水面究竟能激起多大的涟漪。

他的先生收下了那束玫瑰,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行哦,杰克。”

杰克眼眸中的光一点一点黯淡下去,他用尽力气嘴角扯起一个苦笑,却无法掩盖悲伤,他颤抖着低下头去,“对不起,先生,我……”

司机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,泪光朦胧了杰克的血红色眼眸,司机轻柔用手指为他拂去泪水,“你才十七岁,还未成年,这是早恋,杰克。”

“……?!!”

司机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认真重复上次杰克荒唐的理由,看见杰克震惊的表情司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,他将杰克圈在怀里轻声安慰,低沉的嗓音让人沉醉:“好了,别哭了,和我来——”

他拉着杰克进了自己房间,房间是黑暗的,在司机开灯的一刹那,杰克的眼泪差点又忍不住流下来。

司机手疾眼快地为他戴上一顶写有生日快乐的小小皇冠,然后将他拽到生日蛋糕前。司机一根一根点亮了蜡烛,蜡烛不多不少,正好是十八根的数量。

“来吹灭蜡烛许个愿吧!之前问过你的生日,既然你也不知道生日的话,我就擅自把我们相遇的那一天的日期当作你的生日了。”司机微笑,温柔如同五月的花海,“过了生日,十七岁的你就要成年了——”

“——现在,你,可以告白了。”


他扑上去抱住司机,哭着诉说自己的爱意。

在他生日的这一天,他和他相互暗恋的爱人在一起了。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ND